2014年12月8日星期一

對影片藝術失去信心

  早餐、中餐、晚餐,不知人們是怎麼樣計算出這樣的進食規則,亦或是遠古以來就存在的習俗。聽聞過記憶力特強的人能夠記住幾年前某天的晚餐內容為何,舉此為例便可知道進食是生活中多麼要緊的瑣事,偶而爆發假油事件,可以算是「魔鬼藏在細節裡」,引發對於日常食物的關注。

  早晨從不太長的睡眠中甦醒過來,已是鬧鐘響過後一個小時,下床匆忙出門趕在集合時間內抵達,絲毫沒有吃早餐的空暇,索性不吃。有時會對必須定時攝取熱量感到煩躁,尤其在面對日漸高昂的菜單前頓失食慾,感到為這副軀殼提供熱量真是不公平的等價交換,究竟該付出昂貴代價使心情愉快,或者以較差的心情與食材來單純維持機能運作是庶民的兩難困境。午餐吃了精緻的雲吞麵,蝦味濃厚,不過即使美味,在頻繁的進食次數覆蓋下,遲早會被沖淡;晚餐則在捷運站附近吃了墨西哥雞肉派,名符其實的雞肉派:薄餅吃起來是薄餅、雞肉吃起來是雞肉,雞肉包在薄餅裡,沒有產生任何味學作用,價格在觀光地實質供需傾斜的合法不平等中算是能下嚥——本地外國人吃到除了價格外看不出何處像是外國的料理。

  回到宿舍後決定再吃一包進口的泰國泡麵。將嬌小的麵塊放入碗底,打開辣油擠入,最後加入粉包。粉包除去檸檬酸的化合物外還參雜著幾片反顯孤獨的乾蔥屑。那些蔥屑以螳臂擋車的大義之姿淹沒在滾燙的熱水中,偉岸而徒勞地成全了這碗虛情假意的10元泡麵及我夜晚的飢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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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自己的過去我思忖不下百次,我是在無知中完成那次的抽象旅途,而現在則極力想用各式主義、思想工具去解剖那冰凍的屍體,但逝者已矣,未來才是現在面對之物。

   我對於「未知」的認知是不可認知,如果客觀世界是建築在心靈觀察上的投射,那作為設計者的人類總是無法到達完美,而在事物中植下「不可探知」的區塊。過去我不相信現實的真實性,現在仍然不相信,但理論的存在跟我個人認知無關,冰徹冷漠的真理相對的存在——炙熱的愛情,被傳頌千年之久,那究竟是否存在於世界中?在抽象的知覺中我已經確認過前者的存在,但是應該因為身處於絕望中因而相信瑰麗的神之盒中確實有希望的光亮嗎?軸線兩端的「原型」必須被探知,處在中間的混合體、半神、羊人才能被賦予絕對座標,否則一切皆是漂浮在唯物觀察中的現象、事物各自的顯現,最終陷入混沌。探尋,這是一種無來由的堅持,如同自然法存在於此。

  我唯一會的事情是向前探尋,其他只是為了讓探尋可以繼續而學習的技能,如同一名想要見識的亡命武士,我依然不相信「相信」,但是「相信」存在,為了尋找他的位置繼續向前,那是不可逃避的,可姑且稱為宿命的任務。

  分離自己是無比狡猾推卸責任的說法(靈魂的下水道),不過與自己敵對的生存方式也是不置可否地普遍被實踐著,但面對外在時,以一個暫且的整體(Ego)負起責任是不可逃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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